待见了人,又温柔问他:“小殿下吃过饭了没有?”
阮仁燧也不把自己当外人,吐出来一句“没有”,紧接着主动坐到了餐桌前,一边吃,一边阐明了来意。
韩王一脸的无所谓。
韩王妃却听得眼前一亮:“这是件好事啊。”
若是真的能够办起来,一来有益于督促年轻人向学,二来,无形当中也约束了那些浪荡肆意的五陵少年。
对于社会风气而言,也是一种净化。
舆论看似没有实体,但如若运用得好了,也是能发挥奇效的。
韩王妃心下赞许,倒是没有急着应承。
因这事儿牵扯到两位皇嗣和神都上下,她思虑得很周全:“这事儿陛下知道吗?”
阮仁燧摇摇头:“叔祖母,你放心吧,这事儿于国于民都是善行,阿耶没道理不答应呀!”
只是他也明白韩王妃的顾虑。
作为宗室,尤其还是距离皇室血脉非常接近的宗室,在一件涉及到神都上下官宦的事情上保持谨慎,是完全有必要的。
他一边吃鱼羹,一边拍着胸脯打包票:“待会儿我回宫一趟,把这事儿知会给阿耶听,肯定没问题!”
韩王妃心想:皇长子不是在念书吗?
这怎么说得跟没事人似的?
真的没问题吗?
……
阮仁燧在韩王府蹭饭的时候,大公主在吉宁巷吃小馄饨。
贤妃这会儿已经接受了女儿近来的改变,早晨都不让小厨房的人给她准备早膳了。
反正她也不会吃。
小时女官在旁边陪着,听这小姑娘愁愁地说:“还说要做个表格,把捉几个混子家族出来呢,我怎么觉得岁岁以后也会是个混子弟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