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仁燧了然地点点头,紧接着又问:“那她为什么改姓了徐?”
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,即便荀相公已经故去,但单单那一个“荀”字,也是很值钱的。
此事侍从也不得而知,只含糊地道:“仿佛是因为她认了一位义母,那位义母姓徐?内中究竟如何,便不为外人所知了……”
阮仁燧也十分纳闷,只是不好深究人家的私隐,倒是多问了一句:“徐太太的母亲,可还在世吗?”
这一回侍从应得很快:“在的,在的。”
既然如此,那阮仁燧心里边就有谱了。
他果断地登了麻家的门。
今日休沐,麻太常倒没出门,正在家里读书,听人说皇长子过来了,还以为是自己幻听了。
“谁,皇长子?”
管事一溜小跑着过来,气喘吁吁道:“是啊,老爷,皇长子来了!”
麻太常赶紧放下手里的书本,出门去迎。
阮仁燧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,往上首处找了把椅子大大方方地坐下,紧接着就把之前收着的状纸掏出来了。
“麻太常,这里有件事情,我盘算着还是得你来管才行!”
阮仁燧开始给整件事情上升高度:“勋贵子弟就能当众欺负表兄弟、表姐妹吗?”
“前首相之女,就能当众无故责打自己的妹妹吗?”
“荀侍郎作为人子,却不能抚恤母亲的爱女之心,这样苛待和漠视的自己的手足骨肉,这是应该的吗?”
“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能善待,还能指望他忠君爱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