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主李正伦小小地沉默了一下,而后说了个地狱笑话:“我们客户登门的时间,从来不受休沐与否的限制……”
阮仁燧:“……”
殿内的空气短暂地安寂了一下。
还是李太太捧着肚子,笑着招呼他去瞧瞧那棺材挂件儿是否中意。
阮仁燧来了精神,过去拿起来摆弄一会儿,只觉得处处都合心意。
漆面光滑,一点凹凸感都没有。
接缝处和棺盖的滑轨也做得十分契合,堪称完美。
阮仁燧大为满意,喜笑颜开道:“很好!”
当即就把自己之前准备好的挂绳穿上,将其系在了腰带上。
那小棺材约莫有成人手掌大小,悬在他的腰上,老实说,有点吃力。
不过千金难买我乐意嘛!
几瞬之后,阮仁燧协同小时女官,一大一小两个人风似的从店里边跑了出来。
一溜烟登上马车,就赶紧催促车夫:“快走!”
夏侯小妹在马车上等他们俩,见状实在吓了一跳:“出什么事儿了?!”
掀开车帘向后张望,就见一个青年追到了店外,一个劲儿地朝他们招手:“你们给得太多了——”
阮仁燧透过窗户,一边朝他招手,一边大声喊:“收下吧!”
夏侯小妹起初也没多想,目光再一转,忽的注意到外甥身上多了点什么东西……
夏侯小妹:“!!!”
夏侯小妹瞠目结舌:“岁岁,你搞这个东西,你阿娘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