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位非常喜欢喝奶茶,感觉年纪应该不大,看行文和书法,想来是大家出身。
她们结识了两年,也通过新声出版社转交过各式各样的礼物。
腊鸭、玫瑰花酱、白牡丹茶,还有来自陇右的奶疙瘩。
就跟被诅咒了似的,王娘娘心里边总是回荡着侄孙说过的那句话。
她没法儿把这话告诉现实当中认识的人。
她只能跟同好会的人讲。
……
阮仁燧还没进门,鼻子里边就闯进了一股温暖又诱人的甜香味儿。
他叫保母领着,一路找过去,就听见壶盖儿在蒸汽的推动下一鼓一鼓发出的轻响声,再低头嗅一嗅,好醇厚的奶香味。
小时女官不在这儿,而是在后边的厨房里,阮仁燧一路过去,就闻到那股甜香味愈发浓郁,其中还夹杂了一些酸甜的果香气……
阮仁燧故意夹着嗓子,奶声奶气,好像很好奇似地问:“小时姐姐,你在里边做什么呀?”
保母:“……”
烤房的门打开,阮仁燧若无其事地走了进去。
小时女官头上包着花头巾,腰间扎着围裙,手里边拿着一条长刀,正在打奶油。
她用匙子盛了一点,送进嘴里尝了尝,眉头蹙着,微微摇头:“毕竟不是鲜荔枝,口感涩了一些。”
又跟阮仁燧说:“在打果子奶油,殿下要吃一点尝尝吗?”
阮仁燧勉为其难道:“哎,也行吧。”
木桶里的奶油雪白柔腻,宛若羊脂,小时女官又往里边兑了各式各样的果酱,想着以果子的清鲜来抵消奶油的温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