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娘娘猝不及防,呆坐了许久,才打个冷战,慢慢地缓过神来。
她没把这事儿告诉侄子和侄媳妇。
她谁都没说。
王娘娘知道侄孙只是个孩子,而孩子总是容易做荒唐的事,说荒唐的话。
只是她也忍不住地疑心,这话到底是他自己想出来,还是在什么旁的地方听见的?
王郎行礼之后,毕恭毕敬地离开了。
侍从们都在外边,只有王娘娘一个人坐在屋里。
她少见地有点茫然无措。
……
王娘娘一个人坐了很久,直到太阳的影子逐渐从窗帘上挪开,屋子里的光线也变得昏暗起来。
她好像打了个激灵似的,回过神来,往书案前去,铺开了几张信纸。
……
韩王妃一手开创的新声出版社,坐落在崇仁坊的东南方向,等太阳不紧不慢地从东边升了起来,出版社里的人也预备着开始上班了。
年轻文书们的一天,从分拣信件开始。
以麻袋来负荷的雪花一般的信件当中,有向新声投搞的,有读者专程写给作者的。
有专程问稿酬和付给方式的,有外地书店希望与新声合作的,也有某些偏远州郡的学院亦或者衙门来打秋风的……
还有作者亦或者书友之间的交流信件。
在几方都不愿意透露姓名和来历的前提下,新声出版社成为了替她们进行中转和保密的重要一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