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是猝不及防地被针扎了一下似的,小时女官心口倏然间尖锐地痛了一下。
她隐隐约约猜到了原本应该发生的故事。
只是她脸上没有显露出来,动作轻柔地用自己温暖的手掌握住了李太太微微有些凉的双手,很肯定地跟她说:“红杜鹃当然是来报喜的,杜鹃杜鹃,跟喜鹊来门是一样的道理呀!”
……
阮仁燧在李正伦那儿消磨了一上午,直到对方给刨开的几扇木板上完了防腐的油料,须得进行一日一夜的阴干之后,他才跟对方辞别。
这时候,小时女官也跟李太太聊得差不多了。
李太太就叫丈夫把阮仁燧预付的订钱还给他:“小时专程给我介绍了一位好大夫来呢!”
李正伦楞了一下,回过神来,赶忙向小时致谢,又要去柜台拿钱。
阮仁燧没等他过去,就拉着小时女官跑了,嘴里说:“再说,再说!”
李正伦叫他们:“哎——等等!”
然而那一大一小都已经跑远了。
李太太看得笑了,说:“不要就不要吧,估计人家也不缺这个钱,要是再去强求,反倒显得生分。”
李正伦不无幽怨地道:“说要给钱的是你,说不需要给的也是你……”
李太太哼笑一声,嗔怪道:“真是呆子,你连应时而变的道理都不晓得吗?”
……
阮仁燧连同小时女官顺利地将程太医引荐到了李家夫妇二人面前去,肩膀上的差事就算是卸下了大半。
再一瞧时间,估摸着龙川书院那边儿马上就要结束今天上午的课程,一大一小又坐上马车,去接大公主放学。
大公主见到弟弟,特别高兴,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出来,快活地叫他:“岁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