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阿好尤嫌不够,她还要说呢:“姐姐,要是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,还是赶紧搬去那个什么山吧,不然,我看早早晚晚都会被赶过去的!”
田美人白着脸,指着妹妹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吴太太听得似懂非懂,只是也觉得小女儿用这种态度对大女儿说话,实在是太过火了。
她看大女儿像是一枝瑟瑟的柳条似的打颤,赶忙过去把她扶住:“阿好,你姐姐还怀着身孕呢,不要这么说话……”
田美人半靠在母亲身上,身心俱疲,轻轻地喘息着。
阿好却说:“姐姐,你怀小外甥的时间是有限的,小外甥在你肚子里的时候,宫里人都会忍你让你,可是你能怀一辈子吗?”
“借了债早晚都是要还的,借得越多,以后还得越多,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难道不明白?”
她年纪虽小,说的话也简单,但字字句句振聋发聩:“这笔债就在那里,你还不上,以后就得要小外甥还,跑不了的!”
……
夜色初起。
小时女官和夏侯小妹却在自己的住处外见到了一个熟人。
宋大监。
夏侯小妹有些纳闷儿:“您怎么会过来?”
宋大监笑了笑,却没有应答,一错眼,去看小时女官:“陛下有几句话,差我来问小时。”
小时女官毕竟聪明,心念微动,便意会到他是为何而来了。
宋大监也知道她聪明,所以省略了所有的过程:“小时,管尚书的事情,你认不认?”
小时女官坦然地点了点头:“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