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知道之后,反应相当寡淡,倒是说:“田美人知道这事儿,怕是又得吃心了。”
朱皇后知道了,不免有些怜惜田美人:“这是有人撺掇着她出头呢。”
叫人去宽慰田美人,又使人去问尚宫:“前脚才走完程序,后脚谣言就传得满天飞了,尚宫局的人,嘴巴真是够严实的。”
朱皇后做事,向来都是先礼后兵。
礼到了,你不赶紧兜着,接下来她一定会收拾你一个狠的。
尚宫闻讯就叫人把多嘴的女官降了品阶,一罚到底,而后又去凤仪宫请罪。
谣言随之消弭无踪。
……
事情闹出了动静,德妃当然也有所耳闻,只是她的所思所想跟贤妃和朱皇后都不一样。
她压根没想到田美人身上,也不在乎有个女官被罚了。
至于到底为什么要调遣最擅长产育之事的太医出宫,乃至于是否圣上在外边有个相好……
这是朱皇后该操心的事儿,跟她有什么关系?
德妃从来不在无所谓的事情上内耗。
她就是觉得很疑惑——按理说那个时间,岁岁应该在外边书院里读书的啊,为什么会在谣言里充当了一个小小的配角?
等晚上阮仁燧回去了,就见德妃坐在殿内等他,笑微微的,说:“回来啦?”
阮仁燧自觉了结了一桩心事,兴高采烈地扑过去,说:“回来啦!”
德妃笑吟吟地搂着他,问:“岁岁,今天都干什么了?在书院里待得还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