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理所应当地道:“为什么不能?”
这会儿小时女官已经进来了。
圣上一边说,一边笔走龙蛇:“朕给你开张条子,你拿去太医署给程太医,叫她在宫外住几天,等李妻顺利生产之后再回来。”
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说。
把话讲完,条子也开完了,加盖印鉴之后,宋大监双手托着递过去。
小时女官接了,应了声:“是。”也没有问为什么。
阮仁燧:“……”
圣上心情很好地开始翻阅案上的奏疏,同时笑眯眯地跟儿子摆了摆手,示意他可以滚蛋了。
阮仁燧乖乖地说了句“阿耶再见”,而后麻利地跟小时女官一起出了门。
到外边儿去叫那暖风一吹,他刚刚还在发木的脑袋霎时间就清醒了过来。
阮仁燧心想:丸辣!
小时女官这会儿还不知道想到哪儿去了呢!
虽然她肯定不会说出来,但我知道她知道,她也知道我知道她知道,这种状态总归是叫人有点不自在的嘛!
阮仁燧有点情绪内耗。
小时女官倒是神色如常。
她还主动问阮仁燧呢:“殿下要跟我一起去跑一跑流程吗?要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,您也能及时地指正我。”
阮仁燧想了想,应一声:“好。”
送佛送到西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