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坐上了去往延福坊的马车,他都没有想明白这件事。
到最后,阮仁燧只能问:“小时姐姐,你在吃什么?”
小时女官就从口袋里摸出来两个,搁在手心里叫他看:“波斯枣,要吃吗?”
阮仁燧瞧了眼,摇摇头,倒是感慨了一句:“看着比寻常的枣子大好多啊。”
“是啊,”小时女官附和一句,捎带着打开了话匣子:“其实我也是为了治病才吃的。”
她引经据典:“《本草纲目》记载,波斯枣补中益气,除痰嗽,补虚损,好颜色。”
说完,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说:“太医说我有些气虚,多吃点对身体好。”
阮仁燧了然道: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后来偶尔跟嘉贞娘子说起此事,后者告诉他:“没有的事儿,她就是单纯地嘴馋!”
又说:“殿下得少吃啊,那东西吃多了很容易胖的,《本草纲目》后边还有一句话,小时做贼心虚,截掉了没跟你说——波斯枣令人肥健!”
阮仁燧:“……”
不过这会儿他还不知道这事儿。
……
崇贤坊有崇贤坊的喧嚣,延福坊也有延福坊的热闹。
进了坊内之后,赶车的侍从问去哪儿,小时女官不免要转目去看阮仁燧。
阮仁燧“呃”了几下之后,还是觉得无谓过多地去遮掩。
他说:“往西边走。”
车夫从令而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