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主难以置信地看着弟弟:“岁岁,逃课是不对的,是坏小孩儿。”
阮仁燧看了她一眼,不说话了。
大公主意识到了什么,看着他,也没说话。
姐弟俩忽然间沉默起来。
小时女官瞧瞧这个,再瞧瞧那个,心里好笑,脸上倒是不显。
她问两个孩子:“所以我们到底吃什么呀?”
大公主板着脸说:“随便。”
小时女官又去看阮仁燧。
阮仁燧就近瞧了瞧,抬手一指:“曹氏羊肉饭。”
大公主板着脸说:“我不吃羊肉饭。”
她指了指曹氏羊肉饭旁边的刘婆婆肉饼,说:“我要吃这个。”
阮仁燧倒是真觉得无所谓:“那大姐姐你去吃肉饼,我去吃羊肉饭,反正挨得这么近。”
这两家铺面都不算小,店里店外都有位置坐,坐在外边的话,其实也紧挨着。
大公主气呼呼地哼了一声,转头往刘婆婆肉饼那儿走了。
大概是实在气不过,抬起一脚踢在旁边凳子上,结果伤到了大脚趾,疼得龇牙咧嘴。
小时女官赶忙问:“哎哟,没事儿吧?”
大公主偏还要强,强忍着做出若无其事地样子来,单腿跳了两下,说:“没事儿!”
阮仁燧:“……”
小时女官:“……”
大公主在刘婆婆肉饼那儿点了一份驴肉饼。
伙计问她:“要什么成色的驴肉?肥的,瘦的,还是肥瘦相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