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不明所以,但还是温柔地答应了:“当然可以啦!”
这会儿儿子情绪不对劲儿,她就把作业呀课后复习呀之类的东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叫了膳食来,守着孩子吃完了,看他情绪平复了点,这才又问了一遍:“到底是怎么啦?岁岁,遇上事情的话,一定要跟阿娘说呀!”
阮仁燧可后悔看那本鬼故事了!
他躺在榻上,白着脸,怕怕地开始忏悔:“对不起,阿娘,我不乖,我在书院里偷懒了……”
德妃:“……”
德妃差点给气笑了,看他像只小动物似的,害怕地蜷缩在榻上,直打冷战,又不忍心说什么了。
“没事儿,”她摸了摸儿子的脸,柔声说:“阿娘小时候念书也爱偷懒,不怪你。”
阮仁燧就从被子里把小手伸出来,拉住了他阿娘的袖子,苦着脸说:“阿娘,我看了一本鬼故事,真是好可怕好可怕!”
他说:“你不要走,在这里陪着我,等我睡着了再走,好不好?”
德妃这才算是知道了缘由,一时间又好笑又好气。
再看那只小手紧紧地拉着自己的袖子,就暗叹口气,说:“阿娘不走,就在这儿陪着你,岁岁不怕,睡吧。”
阮仁燧皱着眉头,忐忑不已地闭上了眼睛。
逼着自己硬睡。
德妃握着儿子的一只小手,看他睡梦里眉头也皱着,不禁有些心疼。
圣上忙了一天过来,原以为该摆好饭了呢,结果却连爱妃都没见到。
一路找过来,他还纳闷儿呢:“岁岁怎么睡得这么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