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皇后和贤妃:“……”
阮仁燧帅气地抚了抚头发,怀着老一辈艺术家的从容,说:“你二十多岁了都没搞明白的问题,却强迫才三岁的儿子去学——阿娘,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,这对吗?”
德妃:“……”
朱皇后和贤妃:“……”
德妃盯着他,抿了下嘴唇,默默地捏紧了拳头。
朱皇后干咳一声,出面轻轻劝了句:“仁燧还小呢,别把他逼得太紧了,仁佑比他大了两岁,总不能白大吧?”
她说:“等仁燧满了五岁,也不会逊色的。”
德妃瞪了自己养的那个冤种一样,勉强应了声:“好吧。”
那边儿大公主还在跟她们诉说今日见闻呢:“我才刚知道,原来衣裳是需要洗的!”
朱皇后:“……”
其余人:“……”
大公主却觉得这是个非常了不起的发现——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
虽然这个认知的确简单,但对于长于深宫富贵之中的她来说,却是从无到有的一个概念。
她说:“小时女官讲,贵人多穿浅色,因为这是不事劳作的象征……”
可是同时她又觉得很疑惑:“可是我看宫里边的人很少穿浅色啊!”
朱皇后喜欢明亮绚丽的颜色,高梳发髻,凤钗挽发,着鹅黄色拖地襦裙,肩披紫衫。
金与紫,两种奢丽集于一身,风华无限。
德妃喜欢明媚的亮色。
她穿着天水碧色的襦裙,披着一件蔷薇粉色的外衫,半透明金色的披帛搭在臂间,耳畔金质紫藤花耳坠的流苏将要垂到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