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妃劝女儿:“不差这么一时半会的功夫,当心熬坏了眼睛。”
阮仁燧瞪他阿娘:“你着急倒是鸡你自己啊,想办法当个贵妃什么的,鸡我干什么?”
他满腹怨囿:“真是的,我多冤枉!”
大公主怎么回应暂且未知,反正阮仁燧是挨揍了。
……
入学前一天,宫里边给两个小孩儿办了一场践行宴。
连太后娘娘都来了。
哦,对了。
有件事情得提一嘴。
先前政事堂和其余诸位要臣旁敲侧击过好几次的,关于高皇帝祭时圣上究竟携带哪一位皇嗣同行的事情,之前叫太后娘娘云淡风轻地决定了。
“皇帝还很年轻,膝下又只有两个孩子,不必急于早下决断,谁都不必带。”
最后就是圣上跟朱皇后一起去的,谁都没带。
太后娘娘素日里很少说话,但只要说了,就没有人能置若罔闻。
这晚见了两个孩子,她也只是嘱咐了一句:“出去走走看看,体会一下世情百态,去去骄矜之气,对你们有益无害。”
阮仁燧和大公主毕恭毕敬地应了声:“是。”
这天晚上姐弟俩各自回到寝宫里,又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。
阮仁燧倒头就睡,就跟被麻翻了似的。
德妃看他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子,不禁头疼,但还是任劳任怨地去检查了一遍早就查检过数遍的他的行囊,唯恐漏失了什么东西。
九华殿那边儿,大公主则是兴奋地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