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见她们俩都这么说,也只得忧心忡忡地沉默下去了。
这时候外边进来一个宫人,笑吟吟地往朱皇后身边去低声说了句什么。
朱皇后也跟着笑了:“叫她进来吧。”
贤妃觑着她的神色,若有所思:“是谁来了?”
阮仁燧和大公主听见这声音,也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。
朱皇后却卖了个关子:“你们见了不就知道了?”
话音落地,外头珠帘一掀,走出来一个着女官服制的年轻女郎,脸颊丰润,笑容可掬。
阮仁燧和大公主又惊又喜,亲切不已,齐齐扑了过去:“小时女官,你终于回来啦!”
……
小时女官离京将近一月,一来一回,按理说路上想必也辛苦。
只是阮仁燧盯着她上看下看,左看右看,怎么看怎么觉得……
他很严肃地问:“小时姐姐,你是不是又胖了?!”
小时女官勃然变色:“哪有的事?”
她嘴上这么说,动作上还是禁不住用手摸了摸脸:“我跟夭夭每天都在一起,她都没说我胖了!”
阮仁燧看她说得这么肯定,自己倒是有点不自信了,皱着小眉头狐疑地盯着她看了几眼,没再说话。
第二天他小姨母进宫之后,他才知道为什么小时女官能说得那么信誓旦旦——因为他小姨母也胖了!
只是这会儿,暂且没工夫追究什么胖不胖的事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