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大娘子推开通往龙川书院的那扇门,指着面前的两条石子路同他们示意:“这边儿通往东园,那边通往西园。”
“东园里的学生,都是四到十岁的,主要是在这儿打基础,捎带着多加尝试,看身上有什么可供挖掘的长处。”
“西园那边的学生,都是十岁往上的了,课业相对更紧一些,每个人都会有两到三门专精的特长……”
孟大娘子专门让德妃看了看龙川书院的授课资格名录,最基础的经义诗词、算科法科就不必说了,还有骑射、琴棋书画乃至于蹴鞠香道,等等等等。
又说:“每年书院里都会组织学生往东都和中都乃至于其余地域去采风,间歇里也会请弘文馆和国子学里的博士们来讲课……”
德妃对这些其实都不太感兴趣。
她着重问的都是生活上的事情:“我们岁岁虽说在同龄孩子里算是个大个子,但毕竟也才三岁呀,有高矮合适、能叫他用的桌椅吗?”
“有没有给三岁小孩儿用的便桶?”
孟大娘子心下讶然,脸上倒是不显,笑着应了:“侯太太放心,都有的,专人专用,保管干净。”
挨着领着她去看了。
德妃这才点了点头。
她问儿子:“怎么样呀,岁岁?”
阮仁燧说:“很好!”
于是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。
在远离三都的小城里,地方上的乡绅一年二十两,就能雇佣到一个老秀才给自家儿女开蒙。
到了州郡等繁华之地,价格可能在三、四十两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