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又说:“我不上前两节课,我要睡懒觉!”
再一想,还说:“最好是找个圆滑点的老师,多给一点束脩,到时候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不会为难我!”
这叫将摆烂贯彻到底!
圣上五味俱全地瞧着他,说:“以后你可别后悔。”
阮仁燧很肯定地说:“不后悔!”
……
披香殿。
“那学堂就在钱氏的住所附近?这倒是不坏。”
德妃听了,对此有些满意。
钱氏的做事能力,她是很信任的。
又细细地问了:“中午那顿饭怎么吃,在哪儿吃?有时间叫他睡会儿没有?路上往来,都叫谁跟着他?”
盘算了一下,又说:“这出去一趟,可比在宫里边麻烦多了。”
圣上盘腿坐在暖炕上,指间捻着一枚棋子,自己跟自己下棋。
他一边下,一边挨着回答了她的问题:“中午那顿饭可以给钱在学堂吃,也可以回去吃,看他自己想怎么着。”
“中午的时间比较充裕,也有时间睡觉,至于随从的人么,还是叫小时跟着他吧。”
小时女官跟夏侯小妹休了一个月的假南下荆州,估摸着会在五月底回来。
而阮仁燧现下也正在休长达一个月的田假,两边的时间刚刚好契合。
德妃知道小时做事稳妥,此时点一点头,略微放心一点。
中间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忽的道:“那附近还有在卖的房子吗?去买个院子,好叫他有地方落脚,也叫跟着他的人有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