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是皇长子,而是成了庶长子——因为他要给嫡出的皇嗣让路。
从前追捧着他的朝臣,也都转了风向。
在大公主与他之间选择他,是因为他是男嗣。
在他与朱皇后腹中之子之间选择后者,是因为后者是嫡出。
他跟大公主,又何尝不算是同病相怜呢。
至于这一世……
爱怎么着怎么着吧!
躺平虽然可耻,但是真的舒服!
……
崇勋殿的事情,其实还有后续。
圣上见自己的好大儿当众开了一个群击,干咳之后,出了个主意:“我给你们俩出个题吧,限时三天。三天之后,还是在这里,你们带着自己给出的答案来见我。”
他瞧了一眼悬挂在东边的疆域图:“这道题的题目,就叫河山。”
圣上神情随和,告诉他们:“只要贴合着个主题,随便做什么都行。”
说完,他环视周遭:“诸位卿家以为如何?”
众人神色各异,自无不应:“是。”
这事儿就这么定了。
……
倘若是在阮仁燧说先前那一席话之前,现在德妃早该急慌慌地忙着鸡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