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那位公孙娘子被请到了御前来,他探头一瞧,果然是一个人!
新生代小登有点打怵地瞧着她。
公孙娘子大抵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,低头看了过去,一眼落定在他面上,竟然一怔。
她有些惊奇,略顿了顿,又转目去看圣上:“陛下,皇长子……”
圣上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。”
公孙娘子便不再说什么,同他行个礼,转而被宋大监领着,去给褚侍郎诊脉。
阮仁燧心想:难道这位公孙娘子也看出来我是重生的了?
他心里毛毛的,下意识用小手拉住了他阿耶的衣袍,寻求一点安慰。
圣上就蹲下来,很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在他耳边说:“你不安是对的,因为她真的看出来你身上的蹊跷了。”
阮仁燧:“……”
阮仁燧心里边那点忐忑霎时间就叫恼火烤干了!
这讨厌的阿耶!
他恶狠狠地甩开了手。
圣上笑眯眯地瞧着他,坏坏地伸手去捏了捏他扎成小丸子的头发。
公孙娘子坐在床边诊脉,听见这父子俩的言语,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笑来。
片刻之后,她将手收回,起身同圣上道:“可以医治,就是有些棘手……”
圣上问:“能根除吗?”
公孙娘子轻轻摇头:“这是先天所有的疾病,只能缓解,延长褚侍郎的寿数,很难根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