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叫这数字给惊了一下,脸色随之凝重起来:“上百号人,都是这个死法?”
阮仁燧颔首道:“是啊!”
圣上目光有点复杂:“你为什么会去查这个案子?”
他心想:让他去查这么危险的案子,难道说在那个世界,他跟这个孩子生出了什么隔阂?
不过这也不对——若真是如此,这一世他不会这么亲近自己的。
再一想,这孩子生来就笨笨的,父子之间即便真的有了隔阂,只要自己不表露出来,他也未必意识得到……
阮仁燧倒是没有他阿耶那么多恶毒的心眼子。
对方问,他就老老实实地答了:“那时候阿耶你也劝我了,说那边情况未明很危险,可我真的很想去。”
阮仁燧很认真地看着他阿耶:“轰轰烈烈地活一场,做一点有意义的事情,比猫在神都城里做一个千篇一律的贵人好玩多了!”
圣上了然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是中朝学士领头去的?”
阮仁燧摇头道:“不,是我们乔少尹领着去的。”
“少尹……”
圣上为之愕然:“这么大的案子,就派了一个京兆府少尹过去?”
“不是啊,卢相公也去了。”
阮仁燧说完才反应过来——他阿耶未必知道卢相公是谁:“噢噢噢,就是皇叔的伴读卢梦卿,后来他做了中书令!”
圣上脸上惊愕之色未去:“那你该说中书令领头去的才对,为什么会说是乔少尹领头去的?姓乔……”
他眸光一震,倏然间坐直了身体,绷紧脊背,神色肃然起来:“那个京兆少尹,是不是叫乔翎?!”
阮仁燧惊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