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顺利地通过了。
谭郎中很欣赏费氏夫人的选择:“总是在家里闷着,岂不是辜负了满身学识?能走出去,实在是件好事!”
捎带着也同钱正芳提议:“正芳娘子若有闲暇,不妨也去画院参加一次考试,通过之后卖画也好,任教也罢,都比现下要顺遂……”
钱正芳谢了她的好意,只是也同她解释:“许供奉也这么说。只是同时也讲,希望我再加历练之后再去考,最后认定的品阶高,起步也好,以后会更顺遂的。”
谭郎中由衷地道:“原来如此,是我浅薄了……”
钱正芳赶忙道:“这是哪儿的话?您愿意指点我,是看得见我呢!”
一群人聚在一起高高兴兴地吃了饭,叙话之后,这才散了。
等人都走了,德妃悄悄问夏侯夫人:“条子的事情,办好了?”
夏侯夫人回过神来,点点头道:“放心吧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阮仁燧看他外祖母魂不守舍的,忍不住道:“您怎么啦?感觉心不在焉的。”
“是啊,”德妃也说呢:“席间都没怎么说话。”
娘俩儿都有点担心地看着她。
夏侯夫人的心情很复杂: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唉。”
她叹口气:“人的命还真是很难说!”
“费氏夫人要往石泉书院去任教,这是大好事,她自己有个生计,也免了费家姑嫂之间的纠葛。”
说得不好听点,当初费氏夫人嫁出去,费家该给的都给了,也算是分了回家,现下又回了娘家,儿子还跟从费家的姓氏,以后又怎么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