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以他的官位,也不足以与右卫将军抗衡。
更不必说办这事儿的是郑夫人,不是郑钊,他贸然去寻郑钊,也不合适。
几经权衡,俞夫人终于登门,很不好意思地同俊贤夫人说起了这事儿……
俊贤夫人脸上带着点感触的神色,说:“讲实话,这事儿实在是很难办。”
办成了,至多也就是得到几个小人物的感激。
可若是办不成——事实上,成与不成,怕都得得罪郑家。
她有些唏嘘:“起初我以为俞侍郎夫妇同宋巧手她们有什么交情呢,再不济也该是老乡,哪成想问过之后,才知道原来是刘永娘在刑部公廨外边儿偶然遇见了俞侍郎,后者觉得她脸色不对,主动过去询问的……”
“俞侍郎夫妇一片慈悲,我既知道了,怎么好撒手不管呢!”
原来中间还有俞侍郎夫妇的事儿。
阮仁燧记下了这桩内情,又问俊贤夫人:“夫人上门去问,郑夫人就认了?”
“怎么可能?”
俊贤夫人苦笑一声:“这岂不是在我面前承认,是她设计构陷一个梳头娘子,品行不端?”
她摇头道:“郑夫人断然否定,咬定是宋巧手手脚不干净,更要紧的是,她还找到了同盟。”
“说事发之后,再跟其余几个夫人闲话的时候,也听她们说起来,从前不觉得,再回家去刻意地点了点妆奁里的首饰,总觉得好像是少了些什么……”
那时候,郑夫人煞有介事地说:“这些个出身微贱的人,没见过什么好东西,一下子瞧见了,可不是要眼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