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仁燧就继续捏着嗓子说:“阿娘,是我不好,我不该说你是马猴儿,我错了!”
德妃冷笑一声:“你哪儿能有错?是我错了!”
阮仁燧鼓了股腮帮子,继续道:“阿娘,我真的知错了……”
德妃继续板着脸问他:“错哪儿了?”
阮仁燧:“……”
阮仁燧深吸口气,忍不住舔了舔嘴唇:“阿娘,你闹够了没有?”
德妃:“……”
夏侯夫人:“……”
阮仁燧说:“差不多得了!”
德妃:“……”
夏侯夫人:“……”
阮仁燧说:“就算是我的错,这总行了吧?”
德妃:“……”
夏侯夫人:“……”
“怎么还不说话?”
阮仁燧就又加了一句:“你到底要怎么样啊!”
德妃脸色阴郁,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夏侯夫人忍不住掏出手绢儿来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