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夫人想到这里,也觉得头疼:“我是真不想去,偏偏也碍不过去情面……”
可惜她们不知道,这事儿其实就是备受她们推崇的朱皇后提议的。
当日在安国公府看了一场新式戏剧,朱皇后颇觉新鲜,又问韩王妃那儿还有没有别的。
韩王妃就乐了:“我也不知道您喜欢这个呀!”
她也算是家大业大,冷不丁一问,还真没法说个明白,就说:“等我回去问问敏如,这事儿一直都是她在管的。”
朱皇后捎带着问了一句:“敏如是谁?”
“就是那天在安国公府负责捯饬这场戏的那个小姑娘,”韩王妃说:“她姓孟,家里边行四,唤作敏如。”
朱皇后听得稀奇:“这名字起得不坏,该是读书人家的女儿才是,人聪明,又有进取心,怎么没考科举?”
韩王妃“嗐”了一声,揶揄道:“我算是看出来了,您跟陛下长着一条肠子,但凡遇见个聪明点的人,就想划拉到朝堂上去!”
朱皇后听得忍俊不禁:“这倒是真的。”
韩王妃笑着说:“敏如有个哥哥,就在匠作都水监当差,每天天不亮就得去衙门点卯,活把她给吓死了!”
“——起得比鸡还早,这官儿当得有什么意思?赚得还不如我多!”
朱皇后笑着点了点头:“这也是真的。”
韩王妃则说:“每个人都是每个人的活法儿,要是都一模一样,那还有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