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同时他也说:“之前在那边,年节的时候,我听见武安大长公主管梁氏夫人叫琦英——应该没错啊。”
圣上沉默了很久,最后点一点头,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回过神来,他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:“好岁岁,你立大功啦,这是很要紧的一件事情。”
阮仁燧对于立功与否没什么感觉。
他只是觉得很神奇:“为什么我对另一位小梁娘子都没有印象啊?”
那是先帝嫡亲的外甥女,他阿耶的亲表妹,并不是勋贵里的边缘人物。
且双胞胎又是很鲜明的特征,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?
圣上深深地看他一眼,很柔情,很无奈,也很怜惜地叹了口气。
他又一次摸了摸儿子的头,动情地说:“岁岁,哪怕你笨了点,记性差了点,也是永远是阿耶的孩子!”
阮仁燧:“……”
“啊?”
阮仁燧叫他说得惊恐起来,结结巴巴道:“难道真是我脑子坏了,连这种事都忘记了?”
圣上在心里坏笑,脸上却是柔情脉脉,宽抚似的拍了拍他稚嫩的的肩头,没说话。
他背着手,继续向前走了。
阮仁燧就觉得头顶好像跟着一朵小小的乌云,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。
一心一意地在淋着他。
持之以恒地叫他脑子里进水。
他产生了自我怀疑。
难道我真的有笨成这样吗……
郁卒一下,又抬头去看前边的圣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