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皇后听得莞尔:“哦,他后来做相公了啊。”
阮仁燧左右看看,见没人注意到,这才继续道:“是啊。”
再想了想,又说:“我只知道韩夫人姓羊,仿佛是江湖女子。”
他还说了个八卦:“因为这事儿,还惹得阿耶不太高兴呢——他想让韩王叔爷收羊氏夫人为义女,以王府县主的身份嫁过去,还显得体面不是?结果被那位夫人给呛回去了。”
阮仁燧一边说,一边乐:“那位夫人说,我都没嫌弃韩少游是个弱质书生,他还敢嫌弃我出身江湖?”
“陛下管得太宽了吧?我是嫁给韩少游,又不是嫁给你!”
朱皇后静静听完,短暂缄默之后,也笑了起来:“是个很洒脱英迈的女子呢。”
略微顿了顿,又轻轻说了句:“真好。”
“是啊。”阮仁燧那时候已经能记事了,现在想想他阿耶当时气急败坏的神情,还是觉得很有意思。
等晚上快要散了的时候,德妃来叫儿子过去,预备着一起回披香殿。
她还纳闷儿呢:“你跟皇后说什么呢,笑成那样。”
阮仁燧打个哈哈过去了。
只是心里边不免有点好奇:朱皇后思慕着的君子,究竟是谁?
……
降福节近在眼前,德妃提前叫人收拾东西,预备带着儿子回娘家去小住几日。
易女官则领了个十六七岁的年轻宫人过来,同德妃介绍:“这是燕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