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又“啪”一下把门关上,自己气咻咻地到榻上去躺下,生闷气去了。
阮仁燧抬头看着他阿耶。
他阿耶也低头瞧着他。
阮仁燧果断地甩了个锅:“阿耶,都怪你!你看,阿娘生气了!”
圣上呵呵一笑:“岁岁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小杖受大杖走,你阿娘又不会把你怎么着,挨几下打怎么了?”
阮仁燧对着他怒目而视。
又有点忧愁:“阿娘真的生气了,怎么办啊……”
圣上抬眼瞧了瞧天色,看有些发乌,心里边就有了主意。
他叫上儿子,说:“走吧,咱们到外边园子里去转一转。”
阮仁燧不明所以地跟了过去。
……
德妃一个人在榻上流了几滴眼泪,哭完之后,又独自出了会儿神。
四下里一片寂静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外边的侍从们知道自家娘娘跟圣上吵了一架,还把圣上跟小殿下给撵出去了,也很有眼力见的不敢发出什么声音来,如同一群静音木偶似的,悄无声息地侯在外边。
德妃本来就烦,叫这寂静搅弄得更烦了。
独自躺了会儿,她也觉得没意思,索性坐起身来,打开了通往外间的门。
易女官守在外边,见她出来,赶忙叫了声:“娘娘。”
德妃板着脸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