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她,座中众人也齐齐变了脸色。
阮仁燧都惊呆了。
齐才人坐不住了,赶忙起身,慌乱不已:“皇后娘娘,妾身,妾身……”
如是战战兢兢几瞬之后,又颤声道:“德妃娘娘,我也不知道是做错了什么,怎么惹得您说出这种冷酷无情的话?”
她含泪道:“咱们都是一起在宫里边侍奉陛下的人,我做错了什么,你教训我几句、打我几下都成,说要赶我出去,就太狠心了吧!”
德妃居高临下地觑了她一眼。
阮仁燧离她最近,是以此时此刻,清楚地瞧见德妃眼底闪过了一抹嘲弄——你死定了!
德妃就轻声细语地说:“齐才人,我进凤仪宫的时候,你在跟贤妃说什么来着?”
齐才人这才知道,德妃今日猝然发难,原来是因为先前那几句话。
可是……
她实在觉得莫名其妙——我也没光明正大地说什么坏话啊!
凭什么就要撵我出宫?
饶是你夏侯氏再如何得宠,这样张狂跋扈,也太过分了!
她自觉先前所说并无恶言,也不惧怕,当下含泪往地上一跪,抽泣着大略上复述了一遍。
末了,还涕泪涟涟地问贤妃:“贤妃姐姐,我没有说错吧?”
贤妃看她哭得梨花带雨,不禁在心里边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