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梗着脖子,一句话也不跟儿子说。
好像说一句话,她就输了似的。
阮仁燧也不内耗,拿着筷子,大口大口地吃饭,还叫自己的保母:“我想吃那边的冰糖蹄髈……”
保母就赶忙过去,用小碟子盛了一些过来,轻轻搁到他面前。
德妃闷头吃自己碗里的米饭。
阮仁燧又说:“我还想吃芦蒿香干……”
保母又用小碟子替他盛了一些过来。
德妃闷头吃自己碗里的米饭。
吃了半晌,硬生生把自己给吃恼了,“啪”一下把筷子放下,跟圣上说:“之前还听人说呢,宫外出了桩热闹事儿……”
圣上就很配合地问她:“什么事儿呀?”
德妃眼睛一斜,觑着儿子,指桑骂槐道:“听说有家人养了个儿子,一点都不孝顺母亲,出去胡作非为,把自己亲娘给气死了,这不孝子!”
圣上神情微妙地“哦~”了声。
阮仁燧不语,只是一味地吃饭。
德妃就杀到门上去,叫他:“阮仁燧。”
阮仁燧茫然地抬起头来,老老实实地叫了声:“阿娘,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