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指着他,微笑着问:“去不去?”
“去去去。”阮仁燧蔫眉耷眼地过去,拿了又送过来。
德妃拎着那条鸡毛掸子,先问他:“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?”
阮仁燧老老实实地道:“知道。”
德妃就问他:“错在哪儿?”
阮仁燧一条条历数自己的罪过:“我不该上课开小差儿,不该用书堵住大半个书桌,不该对授课的太太不礼貌,不该存着侥幸的心思偷懒……”
德妃听他从头到尾说完,头顶的火苗都跟着大了。
“你这不是都知道?!”
她恼火不已:“什么都明白,就是不肯专心向学是不是?!”
德妃看着他,真是又生气,又伤心:“你今天在那儿开小差,我是刚好过去撞见了才知道的,我没过去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在偷奸耍滑?!”
她越说越气,揪住这小子的衣领子,用手里的鸡毛掸子在他屁股上狠打了一下:“锦衣玉食地养着你,什么都不用你做,唯恐亏待了你,到最后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!”
德妃毕竟是个成年人,又气得狠了,这一下打过去,阮仁燧当时就疼得眉毛一抖。
“你也知道疼?!”
德妃见状,又揪着他抽了几下:“我过去看你在这儿抠红薯,心里边比你现在还疼!”
她真是恨铁不成钢:“你怎么这么不争气?”
再想起今天谈论的议题,复又恼怒起来:“成天就知道出宫去玩儿,心都野了,以后就安安生生地待在宫里,哪儿都不许去了!”
阮仁燧惊叫一声:“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