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女婿的父亲只是个六品官,与赵国公府的血脉关系也有些远了,实在算不上是有头有脸。
她虽然跟唐氏夫人不睦,但还是很疼爱孙女的。
就悄悄叫了唐氏夫人来,说:“不然就先把婚约搁置着,再等等看,要是有好的,就把他们蹬了!”
想了想,又以老一辈艺术家的从容,说:“成婚了也没什么,反正是娶夫,大不了过两年找茬儿休了他,咱们再娶一个好的!”
唐氏夫人:“……”
真是好灵活的道德底线啊,婆婆。
……
宫里边德妃知道这事儿,不免也觉得唏嘘。
她私底下跟易女官感慨,说:“勋贵门庭里边,男也好,女也罢,嫡也好,庶也罢,差别其实都不大。”
“诸多子弟里,只有一个人是真正的赢家——那就是袭爵的那个人。”
世孙虽然张狂过,犯过错,但他毕竟是世孙。
终有一日,偌大的侯府终究要交付到他的手上去。
就凭这一点,他在婚嫁市场上的优势,就被拉到了无限大。
易女官少见地附和了德妃一句:“确实如此。”
默然片刻之后,又说:“曾二娘子……真是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