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?”
他不解地道:“这个淑妃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难道是勋贵之女?”
“不,绝无可能,”没等阮仁燧说话,圣上自己就给否了:“我不可能选两个大族出身的勋贵女子入宫的。”
他定定地瞧着儿子,等他给自己解惑。
阮仁燧这会儿也有点懵呢。
叫阿耶这么看着,他不免有些无措,想了想,才迟疑着说:“对于这位淑妃娘娘,我知道的其实也不多……”
“她应该不是勋贵出身,也不是官宦门第的女儿,但是应该很得宠?”
“她是以昭容的身份进宫的,很快又被册封为淑妃。”
圣上饶是先前就听说了此事,但这会儿也禁不住重复了一遍:“淑妃?!”
本朝的内庭妃嫔,皇后之下便是贵德淑贤四妃。
淑妃的位次,甚至于还在诞育了大公主的贤妃之上!
阮仁燧很肯定地点了点头:“对,淑妃!”
圣上听得蹙起眉来,又问:“还有呢?”
阮仁燧的神色有些古怪:“淑妃这个人,是有点奇怪,她起得很突然,败得也很突然。”
“朱娘娘薨逝之后,她好像说过些什么,因而触怒了太后娘娘。”
“太后娘娘下令割掉她的舌头,从那以后,她也就销声匿迹了……”
圣上挑一下眉:“死了?”
阮仁燧摇头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他说:“那时候正值朱娘娘薨逝,内庭震动,又是太后娘娘下令,没有人敢去深究这件事,到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