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因为事不关己,倒是在旁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真过分啊,我都看不过去了。”
她还主动跟刘小娘子打听呢:“话说淮安侯府怎么戏弄承恩公了?”
阮仁燧一边觉得阿娘直接舞到人家面前去挺不好的,一边也很好奇……
是啊,承恩公府怎么忽然就跟淮安侯府发生攀扯了?
刘小娘子神色赧然,吞吞吐吐地把之前赵国公太夫人做寿那天席间发生的事情讲了。
归根结底,也算是孽力回馈了……
承恩公近来过得很不痛快。
先是在宫宴上把老脸都丢尽了,后来又被大公主杀到门外,紧接着还被外甥给撵了……
这段时间,他浑浑噩噩的,跟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流连酒色,以此忘忧。
费氏夫人临盆,诞下一子,这事儿他知道,只是也权当不知道。
他又不缺儿子!
爱生个什么东西就生个什么东西,懒得管。
只是宫里边的风向,是不容忽视的。
太后娘娘使人去慰问费氏夫人,朱皇后和德贤二妃也有所赐下,这就搞得承恩公很恼火,也很尴尬。
明明这些人都是因为他而跟费氏建立的联系,现下他跟费氏义绝了,她们还巴巴地有所表示……
这跟直接上门打脸有什么区别?
偏偏他还不敢说什么,因为领头做这事儿的是太后娘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