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又略微偏一偏头,很严肃地看着自己儿子,等他复述一遍那句至理名言。
阮仁燧:“……”
阮仁燧开朗地笑,顺手打了个太极,神情天真,语气懵懂:“阿娘,对不起,你昨天晚上说的那句话太长了,我没记住……”
他主动提议:“可是阿耶记住了,等他下朝过来,你再问他吧!”
德妃看他乖觉,倒是也没有为难小孩儿,当下悻悻作罢:“行吧。”
如是等圣上下朝回来,又去问他。
圣上试图引火烧儿:“岁岁没跟你说?”
德妃声音还有点沙哑,嗔怪似的看着他,说:“岁岁才三岁呢,他能记住什么?”
圣上扭头瞧了儿子一眼。
阮仁燧有所察觉,扭头看他,露出来雪白的牙齿,阳光灿烂地向他一笑。
圣上:“……”
到底还是如实阐述了。
德妃不可置信,一怒之下差点直接从榻上坐起来:“这怎么可能?!”
圣上跟她保证:“真的,就是这么一句话。”
说着,又给儿子递了个眼神。
阮仁燧察觉到了,但是安全起见,还是选择装糊涂,视若无睹。
圣上:“……”
德妃恹恹地躺在榻上,忧伤不已:“怎么会这样?不应该呀……”
夏侯小妹同易女官在外边煎药。
圣上趁德妃没注意,伸手点了点儿子,威胁他说:“你等着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