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很捧场地开始猜测:“你叫人打他啦?”
阮仁燧摇头:“没有。”
德妃又猜:“难道是狠狠地骂了他一场?”
阮仁燧摇头:“也没有。”
德妃想了想,又道:“难道是打算叫杨少国公收拾他弟弟?”
阮仁燧还是摇头,看他阿娘柳叶儿似的眉毛都蹙起来了,当下嘿嘿一笑,洋洋得意地把自己做的事情讲了。
旁听的称心娘子:“……”
德妃立志做不扫兴的阿娘,当下就说:“岁岁,你怎么这么聪明?能想出来这么好的主意收拾他!”
阮仁燧骄傲地抬起了下巴。
德妃还在夸他呢:“杨七那种混账,就得这么收拾他,这叫以子之矛、攻子之盾!”
娘俩儿正说得高兴呢,冷不防外头侍从隔着门来回禀:“太太,小郎君,京兆府来人了。”
德妃听得面露茫然:“啊?京兆府来人干什么?”
阮仁燧也很茫然:“是啊,京兆府来人干什么?”
侍从们回禀,得到准许之后,从外边将门打开。
阮仁燧探头去瞧,就见先前在楼下匆忙离开的那中年人和一个红袍官一起,神情严肃,面色沉沉地上楼来了。
阮仁燧:“……”
他无语之中,又觉得有点好笑。
感情之前不是直接走了,是去报官了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