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人听得一顿,沉吟几瞬之后,终于道:“只是依当下的局势来看,就算他真的那么干了,影响只怕也远不如你所作所为更大。”
他肃然道:“他倚势凌人,你不也是如此?”
这要是在前世,阮仁燧十七八岁的时候,他或许会很认真地拉开架势,跟这人争辩一场。
只是换成现在,他已经没有那个兴致了。
因为!这种人!
就是他在基层工作的时候!
最讨厌!遇见的!那种人!!!
就像杨七一样。
他倚仗着家世欺凌茶楼的老板称心娘子,欺负茶楼里的客人。
他没强抢民女,没纠结家仆打断路人的胳膊和腿儿,可从某种程度上,他比那种人更可恶!
恶霸是明晃晃的坏,但杨七是可进可退、游刃有余的坏!
你跟他说道德,说法令,他用家世和身份压制你。
你用身份去压制他,他反过来说又不是什么大事,倒要跟你来谈道德了!
重活一世,面对傻x,阮仁燧选择不解释,硬刚。
阮仁燧当下对着那中年人微微一笑,说:“关你屁事啊,滚!”
中年人听得变了脸色:“你——你是谁家的郎君?小小孩童,怎么如此桀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