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仁燧叫她小点声:“嘘!”
又支着耳朵去偷听。
夏侯夫人还在给德妃说:“是宁家的郎君,比你妹妹大三岁,课业比陈家那个还好呢……”
又说:“宁家也是大族,祖上出过宰相的,宁家家主如今在做户部尚书,依照他的年纪,早晚都会进政事堂的!”
“宁十四郎他阿耶在做国子监司业,从四品的官,很有清名的。”
德妃听得有点犹豫:“文官门庭?到时候还得一年年地熬……”
夏侯夫人说:“嫁给谁不用熬呀?都一样。就算是嫁了陈家那个,不也一样得熬?”
她觉得这个人选已经很好了。
又说:“武安大长公主的长女,也就是安国公府的那位少国公,娶的就是宁家郎,他是宁十四郎的堂哥!”
德妃知道安国公府少国公在婚嫁市场上有多少分量,这么一想,也觉得这个人选还不错。
阮仁燧心里边也想:宁家算是文官群体中的顶级门庭了,前世他二弟的皇子妃,就出自宁家。
德妃倒是多问了一句:“那夭夭的意思呢?”
夭夭是夏侯小妹的名字。
阮仁燧赶忙扭头去瞧,就见小姨母的脸色随着外祖母的话,随之泛起了一点淡淡的桃红色来。
夏侯夫人以一种很懂的语气说:“宁十四郎比陈家那个生得还俊!”
这就算是一锤定了江山。
阮仁燧觑着小姨母的脸色,贱兮兮地:“哟~~~”
惹得夏侯小妹发羞,红着脸把他放到,开始挠他痒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