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听得眼睛微亮,当下颔首道:“真是个很有魄力的人啊。取消宵禁,是会得罪金吾卫和其余卫所的,不怕担责,又能做事,实在是能臣。”
又马上问:“他姓太叔,是靖海侯府的子弟?”
阮仁燧告诉他:“就是靖海侯世子的弟弟太叔洪。”
这位现在也十多岁了。
圣上微露讶异之色,想了想,说:“他此时仿佛并不十分有名,也没有被选为朝天郎,倒是听说时常往东都和中都跑,喜欢寻访古怪离奇之事……”
“是啊,”阮仁燧给他剧透了一下:“他就是这么跟成安县主缔结连理的。”
圣上听得讶然不已:“原来他做了韩王的女婿?!”
再一想,又点点头:“既是勋贵出身,又娶妻宗室女,还有能力,就该点他做京兆!”
圣上想到这里,忽的眼神一动,饶有兴味地问他:“韩少游娶了谁?你过来的时候,他应该已经成婚了吧?”
阮仁燧目光古怪地看了他一眼,想了想,说:“我只知道韩夫人姓羊,好像并不是高门出身。”
圣上吃惊极了:“什么?他没有跟小时女官在一起吗?!”
阮仁燧也给惊住了:“啊?他们之间还有过一段?!”
“这样啊,”圣上摸着下巴想了想,最后说:“那可能是我误会了吧……”
末了,又冷笑着告诉阮仁燧:“韩少游真是一个很无聊的人!”
他说:“几年前我与他在建章宫林间去散步,瞧见许多树洞里有栗子之类的坚果,就顺手给掏出来了。他在旁边劝我,说不要这么做,说不定会有松鼠挨饿的……”
阮仁燧问:“然后阿耶你又给放回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