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王妃就很纳闷儿。
为什么嘴上说要去,脸上的表情又跟被晒蔫了的茄子似的啊?
等韩王回来,她私底下跟丈夫说:“也不知道现在的小孩子都在想什么……”
又盘算着说:“过几天再去吧,等她的风寒断断根儿,不然到时候进了宫,几个孩子聚在一起,要是有谁给染上了,怕也不美。”
韩王也应了:“就这么办吧。”
……
这天阮仁燧下学回去,却不见他阿娘,问了易女官一声,才知道是上课去了。
他提了一只小桶,打了水,去庭院里给自己种植的那两棵樱花树浇水,挨着侍弄完了,才见德妃回来。
她穿一身青色女官妆扮,胸前还抱着几本书,发无珠饰,只扎了一条红丝带,耳畔一对珍珠耳环,清丽脱俗,分外明媚。
阮仁燧跳到她面前去,大叫道:“阿娘,你这样打扮也好好看!”
德妃好像是一朵被晒得蔫了的茉莉似的,恹恹的,倒是没什么心思跟儿子说话了。
她想着自己这两日的上课经历。
昨天刚去的时候是很雀跃的,德妃自己还想呢——要是让授课的学士知道我是谁,那她肯定战战兢兢,不敢说我的疏漏和错处了!
是以德妃便乔装改扮成宫内女官的模样,寻了一位学士授课。
见了面之后,也恭恭敬敬地行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