圣上没忍住,大笑出声。
阮仁燧:“……”
德妃被他笑得忘了词儿,还有点狐疑:“怎么啦?”
圣上很明白她的心意,马上就说:“岁岁真是很有勇气的小孩儿,不愧是要成为瓶花界开山鼻祖女人的儿子!”
德妃嘴角不受控制地在往上翘,脸上还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来:“什么呀,你真是说得太夸张了!”
……
清明节就此结束。
开学啦!
假期结束,母子俩的精神状态截然不同。
阮仁燧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瞧着一点精气神儿都没有,德妃倒是跃跃欲试,精神蓬勃。
原因无他——她真的尝到了读书的好处!
对于如今的德妃来说,富贵如探囊取物,轻轻巧巧就可以到手,但是精神上的满足和同等身份人物由衷地欣赏与推崇,却是不易得的珍贵宝物。
现下宫宴都结束这么久了,再回味起当时韩王妃等人对她的褒赞和事后费氏夫人的勉励,她还是忍不住嘴角疯狂上扬。
德妃重新鼓起了干劲儿,有感于当日韩王妃等人所言,甚至于还专门去跑了一趟凤仪宫,问朱皇后:“是否可以请弘文馆乃至于国子学的女学士们来宫内授课?我觉得自己之前欠缺的东西有点多……”
朱皇后不无讶异地看着她,怔楞之后,莞尔一笑。
她想了想,说:“过几天吧,我同大尚宫她们拟个章程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