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主郁卒不已。
朱皇后当先出了门,德贤二妃领着孩子跟在后边。
她回头瞧了一眼,就见贤妃脸上带着一点疑虑,大公主瞧着母亲脸上的表情,好像也有点忐忑了。
再看德妃母子俩,倒都是精神奕奕,活力旺盛的样子。
德妃从方才的呆滞当中回过神来,还愤愤不平地跟儿子说呢:“姓屈的之前那是在阴阳谁,我吗?”
这说的是御史大夫屈君平先前在圣上面前指责有后妃无状,僭越皇后的事儿。
就差把德妃的名字给爆出来了……
朱皇后在旁边听着,忽然间有点佩服德妃了。
放弃自我内耗,坚持指责别人,多健康的心态啊!
她知道德妃没听明白圣上关于承恩公那些话的言外之意,也知道这回的事情牵扯不小,尤其是在方才那场风波之后。
当下善意地提醒了德妃一句:“承恩公的事情,能有当下这个结果,已经很好了,不要再对此事提出异议了。”
德妃与贤妃听她语气郑重,当下也肃穆起来,毕恭毕敬地应了声:“是。”
朱皇后又转目去看阮仁燧。
阮仁燧后脖颈一紧,下意识地应了声:“是!”
朱皇后点点头,这才叫各自散了。
这时候阮仁燧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这话跟德贤二妃说也就算了,为什么还要专门跟我说一遍,等着我点头?
他心脏忽然间跳得快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