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王妃不让她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她就偷摸着看。
在自己房里看,容易叫乳母和使女们发觉。
成安县主就很巧妙地拆了另一本书,把那个相当正经的封面换给了这本书,然后悄悄塞到书房里,大大方方地跑过来摊开看。
不时地在上边划上几笔,啧啧几声,注意隔一段时间蹙起眉头,做出思考的样子来。
没有任何人发现异样。
直到韩王从外边进来,神色无奈地说她:“不是叫你好好歇着?书什么时候不能看啊。”
成安县主吓了一跳:“阿耶,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韩王就说:“刚过来呢,怎么了?”
成安县主赶忙摇头,说:“没什么,你忽然出声,吓了我一跳。”
这几句话的功夫,她简单地平复了一下心情,脸不红、气不喘,神色自若地将手里边那本书给合上了。
就好像自己之前在看的是经史子集里任意的一本书似的。
韩王也没发觉。
主要是她演得太真实了,一点都不夸张做作。
他一边往丁字号书架那边儿走,一边督促着女儿回房去:“这都什么时候了?回去歇着去,等精神好了再来看书也来得及。”
成安县主乖乖地“哦”了一声,拎着那本书,神色安宁地要往外走。
韩王把她给叫住了:“把手里边那本放下——本来就才刚好,还想拿回房里去点灯熬油地看?”
成安县主心里边“咯噔”一下,倒是还沉得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