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的事情,圣上会压下去的。
阮仁燧其实也不怎么担心。
他有什么好担心的?
御史想弹劾,那就弹劾呗,名声不好——他要名声有什么用?
他又不想当皇帝!
依照他的身份和在皇嗣们当中的齿序,只要他不谋反弑君,那不是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!
他倒是有点担心贤妃呢:“贤娘娘,你的脸色看起来太差了……”
宫宴时候,贤妃妆容严整,又饮了酒,脸上应该更红润些的,只是这时候就着灯光看起来,也是一片惨白,血色寡淡。
贤妃听后勉强笑了一下。
她心绪的确有些乱,也想找个人说说话,叹口气,有些无力地说:“我有点担心费氏夫人。”
贤妃同这位嫡母不算亲昵,但也绝对不疏远,年节里如常走动着,有时候也能说说贴心话——毕竟她们都是承恩公府的人。
贤妃现在不是了,但曾经是过。
她知道费氏夫人的身体一直都不算太好,现下六个多月的身孕,肚子也大了起来,要是叫她知道承恩公今晚说的那些鲜廉寡耻的话……
贤妃实在难以安心。
大公主今年也才五岁,其实并不太明白为什么母亲会生那么大的气——在老鸭子出言辱骂母亲之前。
她还以为他们俩跟她一样,都觉得那只老鸭子太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