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仁燧还很唏嘘:“那时候可真够不容易的啊……”
总而言之,至今宫廷乃至于民间都还延续着高皇帝时期的习俗,少吃生食,不饮生水。
捎带着,连寒食节也逐渐落寞,成了清明节的附属物。
阮仁燧叫德妃领着到了凤仪宫,跟贤妃母女俩几乎是同时到的。
大公主梳了两个小揪揪在头顶,还别了两个珍珠发卡。
她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边掏出了两枚腌制好的珍珠李,一枚给弟弟,另一枚送到了自己嘴里:“我阿娘叫人腌的,可好吃了!”
阮仁燧知道贤妃心灵手巧,一向爱鼓捣这些东西,送进嘴里含着尝了尝,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:“是很好吃!”
是甜的,但又不是那种叫人腻歪的甜,里边还残存了一点点酸,叫人忍不住想流口水,可又不至于酸得受不了。
大公主很喜欢吃肉,只是吃完了有时候会觉得腻,贤妃就钻研了几本医药方子,也问了太医,专程拣选了几味中药,腌了珍珠李来叫她解腻吃。
侍奉阮仁燧的保母悄悄问大公主的保母:“去掉果核了吗?”
唯恐皇嗣误食,亦或者卡住喉咙。
大公主的保母说:“都是去掉了的,只有果肉。”
那保母这才放下心来。
殿外种了西府海棠和红玉海棠,一粉一红,两色相映,正是婀娜艳丽的时候,侍从铺了坐垫,姐弟俩聚头在一起开始说话。
殿内的氛围反倒没这么和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