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这样的呀!
圣上此时儿女稀少,大公主的母亲是贤妃,皇长子的母亲是德妃,等田美人顺利生产了,晋成淑妃又什么稀奇的?
只是此时此刻,田美人已经不太敢相信这个话了。
她有点悲哀地感悟到,或许那只是海市蜃楼,看得见,摸不着……
这天晚上,阮仁燧跟他阿娘一起吃饭的时候,就见底下人在外边朝里探头,瞧见他还在那儿,就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。
德妃有所领悟,也没发问,一直等儿子叫保母带着去洗漱了,才问了句:“怎么了?”
心腹悄悄告诉她:“就在刚刚,田氏又传了太医。”
德妃听得很不耐烦——怎么没完没了了?
她当初虽然也玩弄过这样的小心机,但也没搞得这么频繁啊!
差不多得了!
德妃问:“怎么,她又让人去请陛下了?”
“那倒没有,”心腹有些迟疑,顿了顿,才说:“不过,这一回,她好像是真的动了胎气了……”
德妃听了一耳朵,短暂地思绪抽离了一会儿,回过神来:“关我屁事啊!”
她没有多余的同情心消耗在田氏身上——每天要看一百页书,还要写该死的读书笔记,她觉得自己比田氏可怜多了!
相较于前一日晚上的鸡飞狗跳,当狼真的来了以后,反倒没能激起什么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