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嘉贞娘子也在凤仪宫,闻声不由得微微侧过脸去,不动声色地去看朱皇后脸上的神色,却见对方神态从容如常,并没有显露异色。
嘉贞娘子因为在心里短暂地感慨了一下。
离开凤仪宫之后遇见小时女官,两个人说起这事儿来。
小时女官就说:“圣上还是很宠爱德妃娘娘呢。”
嘉贞娘子点点头:“是啊。”
她们俩说得有些语焉不详,但是因为都是聪明人,所以不需要把话说透,就都能明白对方的意思。
小时女官说圣上宠爱德妃,不是说专程为她而请皇后和韩王妃往披香殿去凑个局,而是说他真的有为德妃的以后做打算。
德妃的性子,嘉贞娘子是亲自领教过的,小时女官虽然与她交际得少,但也有所耳闻。
先前德妃还指摘过她呢——都怪她带皇嗣出宫去,把两个孩子的心给玩野了。
小时女官只能在心里边叹气。
这事是她自作主张去做的吗?
要不是太后娘娘和圣上点头,她敢带着圣上膝下仅有的两位皇嗣擅自出宫?
可这么浅显的道理,德妃就想不明白。
而依照德妃的性子和疏懒,对写书这事儿三分钟热度,而后半途而废,是最合理的发展趋势了。
但是圣上这会儿让她设宴请了朱皇后和贤妃,还把韩王府这位宗室长辈和大尚宫请去,一是替她走动关系,二来也是用这些人来预防她打退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