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反过来安慰贤妃呢:“哎,天分这东西,也不是谁都能有的,姐姐看开一些,也就是了。”
贤妃就觉得德妃这个性格其实也有一点可爱,不怪圣上喜欢她呢,跟一桶清水似的,一眼就能看到底。
她也没有呛声,顺势又夸奖了德妃几句,从未来的角度,给德妃画了个大饼:“妹妹要好好写呀,将来流传出去,刊印得多了,朝野民间引为风尚,你可就是本朝花道的开山鼻祖啦!”
开!山!鼻!祖!
这么一顶高帽砸下来,德妃整个人都熏熏然了。
这边把话说完,朱皇后和贤妃离开之后,她一个人捧着脸坐在桌前,笑眯眯、美滋滋地对着案上的那瓶紫玉兰端详了大半个下午。
心里边慷慨激昂地回荡着四个大字。
开!山!鼻!祖!
懂不懂这四个字的分量啊!
因为太过于高兴的缘故,等阮仁燧下学回去,她都把今早晨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只是矜持地坐在官帽椅上,问儿子:“岁岁,你知道今天下午谁来了吗?”
阮仁燧哪儿知道谁来了?
倒是看出来阿娘的心情不错,眉宇间都带着得意呢。
他想了想,试探着说:“是外祖母进宫来了吗?”
德妃摇头。
不是外祖母?
阮仁燧又问:“是阿耶过来了吗?”
德妃稍有点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觉得儿子可真不开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