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京兆指的是现任的京兆尹纪文英。
太后娘娘听得很平静,只是问了句:“闻俊杰怎么说?”
王元珍道:“闻相公不置一词。”
纪文英是闻相公的女婿。
太后娘娘点点头,没再说这事儿,而是看着她若有所思:“你在中枢待得太久了,或许该到地方上去历练一下了……”
……
总而言之,这件事就算是到此为止了。
几天之后,宫妃们协同皇嗣在凤仪宫行宴,德妃还在说呢:“早知道会这样,就不叫你们出去了。小时女官也是,撺掇着孩子出去,把心都玩野了!”
她还是有点心有余悸。
孩子那么小,要是真的遇上点什么,都反应不过来!
大公主坐在贤妃旁边,却说:“可是德娘娘,要是我们不出去,他以后还会那么横冲直撞的,肯定还会再有人受伤啊!”
朱皇后也说:“禁中有人跟着呢,不会有事的,叫孩子们出去走走看看,长长见识,知晓民情,是好事。”
德妃心想:那是因为两个孩子都不是你生的,你不心疼!
大公主就很好奇地问她:“德娘娘,为什么你的眼睛总是会这样啊?”
说着,她两只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,学着德妃惯常的样子,提着眼皮,往上翻了个白眼。
德妃:“……”
阮仁燧没忍住,一口酸梅汤喷了出去!
朱皇后:“……”
贤妃有点尴尬地敲了女儿一下:“别做鬼脸!”
说完了又反应过来不太对——这不是说德妃之前就是在做鬼脸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