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孙不耐烦地站在一边,听见那个小娘子指责自己,倒是也没有出言不逊。
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荷包,抓住一块碎银子,就准备扔出来。
侍从见状暗道不好,几乎是扑着过去,把他的手臂给按住了!
对面那小娘子难道缺这么点银子吗?
真的把钱扔出去了,反倒会激怒对方!
世孙出门的时候就憋了一肚子气,半道上被人勒住马停下,就已经很不快了,方才叫一个小娘子当众诘问,没发作出来,是在自持身份。
现下再见这侍从居然还敢违背自己的意思,一直压制着的火气便再也按捺不住了,抬手一鞭子抽过去,毫不客气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对我指手画脚?”
他冷笑一声,指桑骂槐:“你们这些出身卑贱的人都是一般货色,最喜欢拿着鸡毛当令箭!”
阮仁燧听得摇头:“你们颍川侯府的人,好像真的都不怎么会说话。”
大公主毕竟年幼,没怎么听明白世孙这席话的意思,还有点奇怪为什么他忽然间把自己人给打了。
她问小时女官:“他刚刚想干什么?”
小时女官平静地告诉她:“他想从荷包里取一些钱出来,扔在地上,充当那罐猪肚汤的赔偿。”
这句话大公主听得很明白,脸上随即流露出愠怒的神色来。
这下子,她是真的生气了。
阮仁燧随从在旁,眼见着周围人越聚越多,不由得暗暗摇头。
大公主现在还太小了,但是她所掌控的能量又是巨大的,若是受情绪操控,下达了什么不得宜的命令,反倒容易影响到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