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仁燧顺势往塌上一瘫,同时很娴熟地指点她:“你得逃课,得晚睡晚起,得使劲儿出去玩……”
小时女官在外边干咳一声,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他的话:“红薯烤得差不多啦,有没有人想来尝一尝啊?”
阮仁燧跟大公主对视一眼,吸了吸鼻子,齐齐地跑过去了。
新烤出来的红薯香气扑鼻,底下靠近炭火的地方有些焦黑,小心地刮掉那层黑壳儿,底下就是焦黄之中微微泛红的红薯肉了。
小时女官叫人拿了两个竹编的托盘来,用铁夹子夹着把烤红薯搁上,让在那儿给凉一凉,先吃跟红薯一起烤的芋头。
蘸糖吃。
姐弟俩一人一个。
大公主有点讶异:“只有一个!”
小时女官听得笑了:“待会儿还有红薯要吃呢,时辰又晚了,肚子里吃得太多,睡觉的时候会难受的。”
阮仁燧还是头一次吃烤芋头,也觉得新奇:“从前没这样吃过!”
小时女官莞尔道:“不是什么能登大雅之堂的吃法,不过私底下试一试,还是很有意思的。”
她叫人拿了碟子来,另外备了红糖、白糖,还有些蜂蜜,预备着叫两个孩子用来蘸芋头。
同时说:“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一方人做一方菜,荔浦县的芋头有名,那儿的人也格外会吃芋头,我也是看荔浦县出身的朋友这么吃,才有样学样的。”
大公主不无好奇地“咦?”了一声。
阮仁燧也听得很有意思。
小时女官见他们俩感兴趣,便就着夜色,娓娓道来:“神都富贵,山珍海味应有尽有,然而单论细与精,还是作物原产地的人更擅长一些。”